爹?
月上霄突然怔住了。脑中回忆暴涌而来,她这时才记起,自己果然已经重生投胎到凡间了,面前的萧雪楠是她的师姐,而这位派服环身的男子就是萧家的三位掌门之一——萧三峰。
至于自己嘛——
是一个没爹没娘、寄人篱下的外门弟子。
自古上神投胎都是皇亲国戚,最次也该是个达官贵人,我虽是个残神,可好歹也是三界至尊,这投的什么胎啊?月上霄觉醒记忆后,简直脑壳疼。
她下意识地摸向后腰。
后腰发烫,自己的邪芍药还在,可却被人封住了,仿佛前世一切都是南柯一梦。
是重生了。
可这重生对她来说不是眷顾,而是历劫。
萧三峰摆了摆手,众灵巫无不对他点头哈腰,拿了赏金一溜烟不见了,他走过来坐在床沿,鲜有温声道:“雪楠,爹命灵巫为你驱了邪,这丫头也洗过髓,你该无恙了。”
“驱邪?”月上霄看着腕上红线,有些失笑。
区区几根破红线就想给我一个堂堂邪族祭司驱邪,岂非荒谬?
哪知萧三峰见不得她笑,眼睛登时瞪了起来:“有甚可笑的?要不是你个扫把星骗走了雪楠的灵蝶封印,雪楠也遇不着邪气!”
闻言,月上霄一望铜镜,自己耳后果有一处灵蝶印记,灵光熠熠,甚是好看。
其实这是萧雪楠幼时无心送予她的,小姑娘不知道厉害,只当是个无用的破符,一高兴便如同对待碎银子一样随手赏人了,只是不想这印记有同心之效,萧雪楠贵为掌门之后,月上霄不过是一个孤儿,萧家如何能瞧得上?因此,月上霄在萧家处处被刁难,备受欺凌,却又不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