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羡鱼垂眸,幽幽叹道:“是啊,你沈相爷下放一句话给仓司行个方便,让姜家茶叶入京便可…你却是知道我的,这毕竟是萧家的家事,理应由萧家出面解决,你的心意先放着吧。”
沈珩莞尔道:“行,我此行就是陪你的,都听你的安排,但羡羡你要记住,事情若到了你们没法解决的地步,我就是最后一剂猛药,定要出手的。”
萧羡鱼没来由地觉得若是沈珩出手,就算姜家能将生意做入京中,怕是不出几个月便要出事,一败涂地滚回玉州来,这些可从他说自己是猛药二字里窥见一班。
冤家宜解不宜结…刘氏好歹是做过她的大嫂,念往日情分总不能让人家新夫倒霉,她连带她也过得不好吧,还是得和二哥哥好好想想怎么来解决。
之后,她撇下沈珩去找萧盛铭,沈珩一人留在亭里喝茶,旁边没有丫鬟服侍,青杨上前来沏。
他一边沏茶,一边低声说道:“"主子,借打探姜家与刘家,我们的消息能正常传达。”
沈珩应了声,兴趣缺缺地观赏景色,微风徐来,吹动了发带,吹不散他的冷冽,放在石桌上的手食指轻敲台面。
青杨清楚主子眼下正在想事,不能随便打扰,于是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等待命令。眼角瞄见远处假山后鬼鬼祟祟的人,也调回余光,目不斜视。
砰!
萧盛铭一掌拍到案上,怒火涛涛:“我也早知这里头有什么勾当,居然是为了他们家的利益,要牺牲我萧家的颜面,这家商贾简直要上天了!”
“二哥哥,现在不是恼火的时候,是赶紧想一想,我们要用什么来换云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