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扶楚挤出几滴眼泪,以帕拭之。
观女子悲切,卫粼不忍,指节收拢在膝上抓了抓,“此事算我不好,殷姑娘莫要介怀。姑娘的心意,我已知晓,只不过如今政事棘手,我实在无心男女之事,姑娘所求我无法回应,并非是嫌弃姑娘之意,望姑娘理解,日后另觅良人吧。”
不嫌弃便是有机会,另觅良人?怎么可能!当然不能就此作罢。
扶楚将眼泪擦干,抬眸认真看着他说道:“我只有一心,尽数给了世子,哪还有旁的予给他人。世子既无心,我亦不会死缠烂打,今日之事我不会再做,往后我便静静等着世子。只求世子来日若想拾起情爱,切莫将扶楚忘了。”
……
这下好了,卫粼只觉得还不如一路上都不说话的好,眼下莫说眼睛,就是自己整个人都无处安放,恨不能钻入地底。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车帘:怎么还没到啊青阳驾的也太慢了!
几日后,扶楚院内。
“沁竹,你将此物帮我送去给朱明吧。”
扶楚将刚刚缝好的香囊递给沁竹。
沁竹摸着上面栩栩如生的小老虎,真心夸道:“殷姑娘,你绣的可真好!”
“你若喜欢,我这便绣一只给你”然后思索道:“沁竹沁竹,芳香四溢、清爽脱俗,我给你绣上绿竹可好?”
沁竹开心的点了点头:“谢谢殷姑娘!”
然后拿着手中的香囊,往朱明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