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青阳脸色微妙,沉默了片刻,只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不仅无碍,还勇猛得很。”
乾清殿。
时恪听完边境传来的奏报,抚掌大笑,“好!朕果然没看错,少傅当真神勇!”
一旁的太监附和道:“是啊,卫世子一眼便能识破勒羌诡计,将贼子一举剿灭,有此良将,真是大邺之福啊!”
另一名太监听罢则掩唇一笑,幽幽说道:“依奴婢看,倒是圣上独具慧眼,排除万难立世子为将,才有今日这番局面。”说罢高调跪地一拜,“圣上远见,令人钦服,有君如斯,盛世指日可待!”
先开口的太监朝身侧白了一眼,脸色极黑,但也不得不随着一同跪下。
时恪哈哈一笑,“就你贫嘴!好了,快起来吧!”说罢朝第一位太监示意,将人扶起。
那太监麻溜站起身来,抓着身侧之人空旷的衣袖,趁机狠狠捏了他一把。“黎公公既不便利,还是少跪些,免得引圣上忧心。”
跪地之人却似浑然不觉,脸上所挂笑意半点未退,朝其致谢,“有劳公公记挂。”
时恪望着黎公公的左袖,敛起笑容正色问道:“可去太医院看过了?御医是如何说的?”
黎公公恭敬答道:“看过了,圣上隆恩,令御医细心诊治,奴婢才能恢复至此,如今上臂已有知觉了。”说罢他躬身将手举于头前,“奴婢残缺之躯,实在不堪于御前侍奉,圣上还是将奴婢调至杂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