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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宝因又略有些难受的开口:“顺道再去吩咐人端碗热茶来。”

嗓子肉还在紧绷着,咽唾沫也有痛感。

玉藻欸了声,握着灯盏把转身去外间,点燃余下的几根蜡烛才离开去忙吩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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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一刻,便有侍女捧着茶盏进来,宝因喝了两口缓解渴感,玉藻也恰好拿着青瓷大肚罐进来,打开后凑到她眼前,笑道:“我做不来闻香的雅事,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还是大奶奶自己闻吧。”

她小时候性子跳脱,读书识字也是女子逼着她才认了些,勉强能做几首打油诗。

宝因无奈摇头,只好放下茶盏,接过香罐仔细闻了几下,经过日子积淀,淡淡幽香沁入鼻间,已经能用了:“先拿去香案那边放好,再将熏香要用的物什都一起找出来,我待会过去。”

玉藻离开的同时,侍女也赶紧服侍女子穿衣裙,可李秀还未来,发髻也无人会梳,只得先以玉簪暂时松松的挽上去。

随后宝因走去香案前的方杌坐下,拿金勺舀了些自己做的松君香到莲花炉里,又取了根蜡烛立在底部中空的莲花炉茎中,盖上竹篾条编织的熏笼后,将昨夜提前备好的衣袍笼罩其上。

衣袍熏好香时,自朱雀街发出的鼓声与撞钟声混杂传来,快慢各敲撞十八次,一阵热闹,直到反复六次后才停歇。

这是卯时的报时,听到这声,皇帝和当官的要准备上值,做买卖的要准备迎客,妇人要晨起开始忙活家中事务,均不得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