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往过后,女子扬眉笑道:“爷,我要赢了。”
林业绥握拳抵嘴轻咳几声,女子又赶紧抛棋过来,伸手轻抚他的背。
他手中的那枚棋子最终没落下,直接和棋:“你赢了,我也未必输了。”
而后从香几下拿出个矮圆肚青瓷瓶,指尖蘸取了些里头的白色膏体,探身往对面去,宝因不知所以,下意识要躲。
“别动。”林业绥出声制止。
宝因这才不动了,随着男子指腹的落下揉开,她右颊渐渐传来一阵清凉感。
这是被郗氏打的。
“爷那时让我回来是瞧我被打了?”
“不然幼福以为我是生气了?”
林业绥瞧着这脸比昨夜要好了些。
宝因没否认,她是有过这样的念头。
两人这头正说着,很快便有外宅的小厮被人引来微明院,垂首立在屋外。
“绥大爷,裴司法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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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爽昨夜虽眠在外宅,但却于半夜听见惨叫声,许久未散,直至今晨起来,才知道是身为京兆府内史的林府绥大爷竟处置了不下十个奴仆,没有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