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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因用茶水润过喉嗓,装作不懂的样:“叔母既说了是私语,怎地还要来问?”

王氏咧嘴笑开,作势唬道:“下次再要我帮,便瞧你请不请的动了。”

“不过是问了些要知道答案才能议亲的事。”宝因放下盏,不再打哑谜,但也只简单说了句,“铆二爷怕袁二娘不愿意。”

王氏点头,这倒也是林卫铆的性子,做人做事都跟林勉十分像,他长兄与林勉便是完全不相同的性子。

其实她那兄长还活着时,常说的是绥哥儿最像他。

说起二房就可恨。

庄子里遭了场大火的事传出来后,昨夜在御史台宿直的郑戎卯时下值,便直接去了高陵郡,将人接走,另寻地方安置。

事情全都妥当后,一回府就来找卢氏。

听见外头侍女恭敬喊人,坐在罗汉床上的妇人悠闲地摇着扇,满脸厌恶,深深吐出口气后,瞥见迈过门槛的一只脚,先冷着声道:“这世间,最安全的是死人。 ”

郑戎只觉得是郑彧与卢氏早已商榷好,那日说什么都听他的,不过是卢氏哄自己来听的,满心都是被人当傻子一样耍的羞愤与背叛。

这些年来,他自知当年失手犯的错,侥幸逃脱是蒙了世族的荫德,故而大人为他娶了范阳卢氏来管辖他,自己也未曾说过半个不字,卢氏都只差骑到他头上来,他又哪里说过什么怨言,动起家主的身份来打她。

现下,他不忍了。

“你这毒妇!”男人几步上去,抓起妇女的衣襟,朝着那张脸便是狠狠一巴掌下去,响脆的声连院子外头都能听到,“那个侍婢是你从娘家带来的,要杀要剐,旁人说不得什么,现在倒竟敢来杀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