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路都疑惑着,到了正厅外,猛地欸了声,终于想起出府那人是谁。
宝因瞧她一脸悟了过来的神情,不由笑道:“叔母这是怎么了?”
“刚可是江淮郡王府上那位钱女官来了。”王氏忙迈过门槛,来了兴致的说着,“我年轻时听过她,今日怎么”
瞧见林妙意在,她及时收住了话脚,心中有了数。
林妙意见长辈来了,万福道:“叔母。”
王氏拉着她的手,一同坐下。
三人聊了会儿,林妙意知王氏有话要跟嫂嫂说,便起身行礼离开。
“这位郡王,我记得跟三娘一般大。”王氏瞧着林妙意离去的背影,忧心叹道,“她如此易多感多思,还是得寻个愿意体谅她的夫婿,最好身上只有闲差,非长也不必去为家族争甚权势,夫妻二人平平淡淡过日子便好。”
宝因听出了王氏的意思,还是觉得要为林妙意寻个稍稍年长沉稳的,而十七岁的李湜之正是少年意气的时候,骑马遛鸟,玩弄乐器,十分恣意。
之前瞧好的三家,崔安心中有人,另外两家在踏春宴出事后,见林业绥昏迷不醒,皇帝对七大王亦无动作,便急着婉拒了。
这两月倒是透过还想再结姻亲的意思,但林府不愿了。
忽然清风拂来,叫人颤栗。
这天已渐渐有了凉意。
宝因看向王氏:“叔母的衣裙怎么给沾了泥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