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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应了这事,五公主那事未必不会应。

“七大王回来自会管的。”林业绥扔下钳子,拿帕子拭去指尖的灰尘,忆起端阳宴上,贤淑妃对女子的胡言乱语,“祈福早些去,若遇见七大王,记得跟裴少卿多嘴多舌一番,说说端阳节后,我为何开始针对郑氏。”

李毓为努力展示自己的仁与贤,哪怕是一个八品小官,也是和颜悦色的,不会轻易得罪,因而多数官员无一称赞他。

对于九卿,更是他要拉拢的对象,又怎会让自己生母乱坏事。

童官虽不知端阳节还发生了何事,但绥大爷既吩咐了,必有缘由。

他匆忙去找人备车,赶紧前往天台观。

床帏忽动,传来女子初醒后的迷糊声。

林业绥嘱咐婆子新烧盆炭火进来后,起身走去卧床边,透过帐幔,只见朦胧中,女子满头青丝堆在红色缎面的软枕上,眸里带着没睡好的雾气。

男子拨开眼前的纱幔,敞腿坐下,伸手捻着女子柔顺的发,漫不经心的问道:“又做了什么梦。”

宝因醒了会儿神,昨夜好像是做了个梦,只是醒来什么却都记不得了,真成了雁过无痕。

她笑着摇头。

林业绥放轻声音,又问:“那便是睡得难受?”

宝因眨眼点头,腰酸背痛。

林业绥托着女子腰身,拉了她起来。

八月十四,李毓得了诏令,急忙从天台观回来,回府沐浴一番,来不得与妻儿团圆共话,先赶忙进宫,伏地向皇帝谢了恩。

“快些起来,地上怪冷的,伤了腿脚就不得当了。”李璋急切的关怀着,而后从案上拿起封文书,脸上堆砌着满意且欣慰的笑,“你去了天台观一月有余,法师可是天天上书与我说七大王的孝心可鉴,不仅为安福公主茹素,还为哀献皇后做了场法会,更为我与太后祈福积寿。”

“此乃儿当做的。”李毓拱手,作孝顺服帖的模样,“寻常百姓家,尚以孝顺为先,何况皇家,为天下表率,一言一行均会万民效仿,且陛下孝顺太后,儿更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