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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盘皇帝亲自布下的棋局,有托孤之势。

他急切的想要打破早已形成的三省长官皆由三族把握的局面。

殿外宫卫瞧见男子出来,趁他伫立之际,也紧着低声开口:“陛下今日卯时偶感身体不适,不愿让医工来瞧,两个时辰后便宣召了谢司徒和郑仆射进宫。”

闻言,林业绥淡淡扫了一眼皇帝的那两个儿子,漠然转身走了另一条路,避开了他们。

今日皇帝擅自拖他入局,便如当年的赐婚。

步行至第一道阙门,有人仍在等他。

男子遵从礼数,拱手:“岳翁。”

大受挫败的谢贤,忍不住讥讽道:“一载半,你便从隋郡走到了尚书省,四品官起步,走到从二品,你确实比林立庐有能耐。”

再次听到眼前之人拿林勉与他说事,林业绥捻着手指,淡然置之:“岳翁始终还不忘旧人。”

谢贤嗤笑一声:“他做的那些事,要如何忘?”

当年林勉和昭德太子实施了压制三族的政令后,已经开始着手商榷能让天下寒门不论出身地位皆可入仕的取士之制。

林业绥迈步走向车驾,刚踏上车凳,忽说了句:“岳翁放心,我这等钻营之辈,绝不会再让第二个林立庐出现。”

这句话,让谢贤怒目圆睁,终于恍然大悟过来。

林勉是要所有世族都消亡。

林业绥却是要成为三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