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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舍人赶来这里焦急禀告:“各地官员、附属国和羁縻府州的人都已进宫来了,要朝贺陛下。”

谢贤、郑彧满心系在侧殿,王宣也不打算管这些政事。

林业绥只好走上前去处理,哪怕脸上与浑身都是血,仍面不改色的淡定嘱咐:“马上带上人去将他们拦在中书省官署,便说谢司徒仍未朝贺完,奉命带他们去值房作短暂歇息。”

随后他抬目,冷言:“殿内发生的事谁传到殿外,割舌刺目。”

舍人称喏,随即离开。

没多久,皇帝也醒了,遣散官员离开,唯独留下一人。

内侍上前道:“陛下要见林仆射。”

林业绥只好又去了侧殿,只见即将年过半百的皇帝躺在床上,发间窜出了几缕白发,胸口起伏极不正常。

胸痹之症加重的李璋艰难吐息:“张衣朴是你救下的吧。”

林业绥眸光微闪,缓缓吐出一字:“是。”

连失两座城池,是对帝王的羞辱,无论对内功绩有多大,只要丢了城池,莫不是被后世辱骂。

对他的戒心,在皇帝心中,早已不是最重要的。

皇帝要杀人,所气的也并非只有丢失城池一事,而是心中对三族的恨意又重新烧了起来。

这次,是他要拉皇帝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