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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因走过游廊,摘下兜帽,边抬手解系带,边着急问道:“可有什么大碍?”

这个空隙,院里的侍女赶紧递来暖炉,红鸢也侯在一旁,接过斗篷收着,又不扰着两位奶奶说话。

听到声音,袁慈航先回过头,把事情都说过一遍:“擦了药不管用,我便又让人去请了疾医来,现今还在里头诊断。”

话刚说完,林妙意低垂着脑袋,屈身万福:“两位嫂嫂既都来了,我便先回自个院子里去了。”

还没等两人说什么,她便如风离开。

袁慈航叹了口气。

打从与陆六郎和离完,回到林府后,林妙意先是哭了好几日,紧接着又是郁结两月多,至今没好全,不愿出来与她们说话走动,好像是自个见不得人一般,只想躲在春昔院。

宝因瞧着那道身影,也没说话,这些日子来,大概能知道林妙意还在为崔氏逼着他们和离时,她身为林氏宗妇却没挽救而生了怨气。

半刻未有,裴灵筠从娘家带来的侍婢得体上前来:“外头风雨大,还请绥大奶奶和铆二奶奶进屋坐坐。”

始终记着长幼的袁慈航轻声喊道:“嫂嫂?”

宝因敛回神思,见侍女打起门帘,明白怎么回事后,莞尔一笑,缓走几步,扶着门框,抬脚入内。

先后进到外间的两人,还没怎么站稳,疾医便从里间出来,如实说道:“突然昏厥是悲恸过度所致,不必担忧,等人慢慢缓过来,自然就醒了,再喝几副安神的汤药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