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尔沫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惊疑的看着她。“春姨,你要……辞退我?”

春姨点点头,“是的,你就做到今天了。”

在澡堂里做包子、卖包子,尔沬觉得很快乐,还以为能待上一段时间,等能力可及时再开家小店,没想到如今还没能清偿齐三帮她垫的三十两就要被赶出澡堂了。

“春姨,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还是我做错了什么?”尔沫心急地追问,忧心全写在脸上。

春姨面无表情,淡淡地道:“你跟我来。”

尔沫忐忑不安地跟在春姨身后,随着春姨离开了澡堂,走了好几条街道,越走,她越是心慌,几次想发问,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吞回肚子里。

春姨要带她去哪里?该不是连澡堂的柴房都不准她住了吧?

没多久,她随着春姨来到黄水街上的一家小店前。

这是间夹在两间大店面之间的小店,店面大概只有四、五公尺宽,是间有点老旧的木造房子,且看起来闲置已久。

“春姨?”她疑惑地看着春姨,“这儿是……”

“这儿就是你的包子店。”春姨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她伸岀手抓着她的肩膀,眼神温柔而坚定地望着她,“丫头,你一个清白的姑娘在澡堂工作并非长久之过,难得你有此长才,待在澡堂真是埋没了你。”

“春姨……”尔沫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完全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