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尔沐再次感觉到奇怪的注视,而且和之前不同,这次的视线让她背脊发凉,浑身不舒服……

她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仍没发现什么异状。

城东牛尾巷的一间小宅子里,一名女子正在灶前烧菜,她约莫二十,面容清丽姣好,但眼底隐隐有着愁色。

一名男子从外面回来,几个大步来到灶旁,“尔湖,你可知道我刚才看见谁了?”此人正是尔威。

她怯怯地道:“谁?”

他像是发现猎物的豺狼,眼睛发亮,“是尔沫那贱丫头。”

尔湖一怔,“怎么可能?”

“那个贱丫头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绝不会看错。”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不过我也想不明,她早该变或一具白骨,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又为何会在崇安?”

尔湖摇摇头,表情有几分不自在,“尔沫被献给山神,埋在土坑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儿。”

“可不是吗?”尔威眉头一拧,若有所思,“难道有人把她挖出来?”

“那种冒犯山神的事,没人敢做的。”接着她怯怯地问道:“族长,会不会是……山神饶了她一命?”

尔威不以为然地瞥去一眼,“胡说八道,她是该死的贱人!”

见他生气了,尔湖不敢再多说什么,乖顺地继续做灶上的活儿。

尔威坐到一旁盖着水缸的木扳上,手指摩挲着下巴,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命令道:“你去找她,证实她的身分,还要问问她究竟是怎么逃出鬼门山的。”

“可是……”

“可是什么?”他目光一凝,“我要你去,你就去。”

尔湖胆怯地小声问道:“你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