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沫点点头,“若老夫人不嫌弃尔沫身分卑微,我便喊老夫人一声奶奶,如何?”
喊祖母太过正式,老实说,她有点别扭,毕竟她们并无血缘,不过对年长婦人都可以喊奶奶,她叫起来也就自在多了。
“好,当然好。”周房一脸欢喜,“孩子,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尔沫,尔雅的尔,单名一个沫,水末沫。”
“尔沫……真是个优雅的名字。”周房氏再问:“你是哪儿人?家里有什么人吗?”
“尔沫来自一个小山村,已无家人了。”
周房氏面露不舍怜惜,“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就你一个人在崇安?”
“是的。”她派轻松地笑了笑,“不过我在崇安并不寂寞,有很多关心我的人。”
周房氏稍稍安心地一笑,“那真是太好了。”
“奶奶,您呢?您是崇安人吗?”她问。
周房氏点头一笑,“我是崇安土生士长的,十六岁那年嫁到开阳,大多数的岁月都在开阳度过。”
“所以奶奶是回崇安省親,还是……”
“我一年里会回来小住几趟,没想到这次遇见了你。”周房氏难掩欣喜:“这一定是老天爷的安排。”
“我相信是的。”尔沫甜甜一笑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