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浩天眸光深沉地瞅着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尔沬迎上他的目光,两只眼睛彷佛要射出杀人光束般,“这位爷自命风流,到处招惹姑娘,就像粪坑里的虫一样,每坨屎对他来说都是美味可口的,他以为我也是坨屎,但我不是。”
她这番话让香楼跟秋心听了,都是既尴尬又不是滋味。
急着替主子出头的秋心气怒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指我家姑娘是一坨屎吗?”
“秋心……”香楼姑娘眉心一拧,制止了她。
尔沫看那两名女子一位生得花容月貌,衫裙及头面都不是一般货色,另一位穿着素底小花的底裙,显然她们一位是主子,一位是丫鬟,而且那丫鬟刚才说“我家姑娘”,而不是“我家小姐”,想来她们不是寻常人家的主子跟丫鬟,而是青楼出来的。
她不是瞧不起在青楼里讨生活的姑娘,因为春姨就曾经是青楼女子,她知道她们多数有着悲惨的过去或苦衷,她钍对的是齐三,当一个人爱着另一个人的时候,眼睛里是容不下一颗沙的,只能说这两个女子刚好倒楣被牵累。
“姑娘,你听听她说的话,她这是在羞辱你。”秋心不甘心又不服气。
齐浩天唇角微微一勾,“秋心,她骂的是我,不是香楼姑娘。”
从她的反应,他可以感觉到她对于他失踪多日却未留只字片有多么的愤怒及无法谅解,而这样的情绪当然来自于在乎和情爱。
当你爱着一个人,在乎一个人,便会想知道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行踪,而这也正是他此时对她的感觉。
他爱着她、在乎她,可是他无法确定他了解她,他多想开门见山的问她和尔威、尔湖是什么关系,却又碍于必须隐藏身分只能忍着,因为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无法确定,他只好避开她。
可是他又疯狂的想着她,只好找理由来见她,但纠结复杂的各种情绪及情感,让他选择用这种近乎互相伤害的方式来面对她。
“不好意思,我确实不是针对姑娘你。”尔沫直视着香楼,神情严肃却诚恳,“若有冒犯,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