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愤恨,“我只是看不得她好好的活着,她不过是贱女人生下的贱种。”

她不悦地瞪着他,“她若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女子,我才不管你怎么处置她,问题是,她如今在崇安可不是一个人,要是她出了什么事,直定有人卯起劲来找她,到时找到无垢庵来,你我可是吃不完兜着走。”

她知道尔沫是从春风澡堂出来的,而春风澡堂的老板娘可不是省油的灯,她在崇安人脉甚广,在她澡堂出入的人也都是卧虎藏龙。

“行了,我知道了。”尔威有些不耐烦地回道。

从他发现尔沫还活着,他就整天想着要如何对她,可就是因为她跟春风澡堂的老板娘要好,再加上自己开了铺子,认识了不少人,使得他无法轻易对她下手,天知道他多想把那丫头抓回鬼门山埋了。

“没事的话,你快走吧,赶快把时间定了,这些货别放在无垢庵太久。”周玉凤催促道。

“知道,我一早就去云仙客栈。”尔威说。

收店后,尔沬带着春姨预订的包子来到春风澡堂,两人坐下来闲聊,春姨告诉她,有个常来的客人有意娶君姊做填房。

“那男人是卖鱼郎,妻子在两年前走了,留下两个女儿,他来澡堂也有一年多了,我从旁观察着,觉得是个不错的男人。”

“那君姊怎么想的?”尔沐好奇的追问道。

“阿君觉得他不错,可又怕自己的出身不好。”

“君姊也是可怜人,过去再不堪,也不是她的错,就算是她的错,若是知错能改,也是能改头搀面的,不是吗?”

春姨点头一笑,“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她听进去了吗?”

“应该多少听进去了。”春姨刻意压低声音道:“前几天她例休,那男人带着两个女儿来找她,四个人一起游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