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客人说……昨儿夜里朱博自缢了。”春姨说。
尔沫陡地一惊,“是真的吗?”
“他的弟弟在朱府做事,親眼所见,绝不会有错,看来应该是东窗事发,畏罪自尽。”
“那是不是表示浩天已经将他们都一网打尽了?”
“应该是吧!”春姨替她感到欢喜,“我看他就快回来了。”
尔沬藏不住内心的狂喜,眼中满溢欢欣。
突地,春姨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口气。“丫头,看来差不多是我们要互道珍重的时候了。”
尔沬秀眉一拧,“春姨,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春姨轻轻抓着她的肩头,眼中满是怜爱,“他是京里来的,迟早要回京城,难道他不会带上你吗?”
尔沫这才恍然大悟,老实说,她压根没想过这件事。
“我说过,你迟早要嫁人的,但我为你会在崇安找个好人家嫁了……”春姨虽然有些不舍,但能看到她找到幸福,她是真心为她开心,“丫头,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春姨先祝你幸福平安,今后人生再无风雨。”
尔沫想到当初要不是有春姨这个贵人,她也不会有今天,不由得红了眼眶。
“春姨……”
“傻孩子,”春姨轻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笑道,“这是好事,哭什么呢?以后若是路过崇安,记得来看看我便行。”
午时,周府派人来取三百颗包子,尔沫把包子放到木板上,方便周府的工人将包子搬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