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候眉心一拧,疑惑地看着她。“你不同意?”自古以来,以此招数骗得一纸婚帖的不计其数,这小头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尔沫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道:“候爷,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如果不是有了身孕,你为何会一直吐?”莲姨娘不解地问道。

尔沫恭谨地道:“回姨娘的话,民女一紧张或害怕,就会呕吐,这是好不了的毛病,让姨娘误会,甚感歉疚。”

平康侯端详着尔沫,看她的言谈举止也算合宜,倒不至于出不了厅堂,不过她的出身决计成不了侯府的世子夫人,浩天虽是庶出,但再怎么说都是世子,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可他太了解自己儿子是什么脾气,自儿子十七岁那年,就开始有人当面或托人向他提问親事,可儿子听说此事,立刻离府游历。

一开始是两、三个月,后来是三、五个月,接下来便是一年半载,之后皇上親自任命他为潜行使,他更有借口及理由在外飘泊。

这么多年来,没听他对哪家的千金动过心,如今终于有个姑娘入了他的眼、他的心,可惜却是个身分低下的民间女子。

他知道自己挡不了儿子,这儿子向来吃软不吃硬,要对他使强硬手段的话,恐怕他会带着这小丫头远走高飞。

沉吟思索片刻,他决定提出折衷的办法,“好吧,我答应让你先收房,这已是为父的最大让步。”

浩天神情凝肃,并未答话。

“难不成你以为她能当妾吗?”平康侯脸色一沉,“她顶多只能是个通房丫头。”

尔沫也无法接受,要她跟其它女人共事一夫,不管她有多爱齐浩天,她都做不到,喔不,就是太爱了才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