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好……”尔沫回答完,才惊觉这声音很耳熟,她连忙掀起盖头一看,陡地瞪大双眼,“尔湖?”
“夫人,是我。”尔湖眼泛泪光。
“老天爷!”尔沫也激动得红了眼眶,起身将尔湖一把抱住,“你怎么在这儿?这是怎么回事?”
尔湖噙着泪水道,“是大人保我的,大人辟府后,便让我住进府里,还让我可以跟在你身边。”说着,她忽地双腿一曲,就要跪下来。
尔沫一惊,立刻抓住她,“你这是做什么?”
尔湖感激地道:“我这条贱命是大人跟夫人所赐,我……”
尔沬秀眉一拧,好气又好笑地道:“不准再那么说了,知道吗?从今以后你就安心的在这儿待下,再也不会受到任何的胁迫及伤害了。”
尔湖感激涕零,用力的点头。
这时,外头传来通传声,“大人回新房了。”
尔沫一惊,顿时慌得不知该站该坐,急忙以求救的眼神望向尔湖。
尔湖毕竟是嫁过的人,立刻将她的盖头覆上,牵着她在床沿坐下,安抚她。”
尔沫下意识紧紧抓住尔湖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
“别怕,没事的。”尔湖轻声安抚道。
齐浩天一身御赐的红底深绣云纹的袍子,略带着酒意的走了进来。
要不是被一帮兄弟们拖着,他老早就回新房见他的新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