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浩天哪能放过她,搂住她,继续享用美味的她。
“啊!你好坏!慢着!慢着!啊!别别别……啊……”
她的挣扎及抵抗渐渐变得无力,整个人像油般融化在他身下。
“等一下啦……”她撒嬌似的讨饶,“别舔,好癢……”
“嘘。”齐浩天突然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小声,其实外面有人听着。”
尔沫一惊,想到自己刚才叫成那样,羞得想挖个泂把自己埋起来。她想,明儿一早那些嬷嬷婢女们,一定会拿这事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用几乎气音的声音嬌喘道:“你刚才不是说外面没人的吗?”
他一边轻咬着她的耳珠,一边笑道:“骗你的,真的没人。”
发现自己又被他耍了,她羞恼地在他胸口捶了一记。
他攫住她的手,邪气一笑,“你可以尽情的叫,没关系的,我明白舒服的声音是很难忍住的。”
尔沫羞瞪着他,“谁舒服了?我才不会叫呢!”
“是吗?”他眼底锐芒一闪,再次欺上她的身子。
在他热情、纯熟,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摆弄下,她终究还是不敌,逸出那羡妙的嬌[y]。
她想,他一定是老天派来治愈她的人,一个神秘而特别的存在。
——全书完
后记 爱与牺牲
前阵子在一次闲聊中,得知堂嫂早在十几年前便与堂哥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