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宴目光幽暗,指尖摩挲着手机,舌头轻抵了下腮帮,薄唇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弧度,空气中莫名有些阴冷。
他随手拨过一个电话,对面接通后,吩咐道:“查一下,林亦笙这两天的行踪,和谁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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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直入云霄,马路纵横交错,车流拥挤,路上行人匆匆。程氏集团海外分支顶楼,西装革履的男人站立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远方。
刘总助看着男人修长挺拔的背影,战战兢兢,“夫人昨天晚上参加过一个宴会。晚宴监控录像显示,夫人从洗手间出来后便离开了,期间有两名女子进去过。”
两名,录音里也是两道女声。
程时宴转身,掀了掀眼皮盯着刘总助,声线低沉凉薄,“查清楚她们是谁。”
“是,程总,另外”刘总助咬着牙,顶着对面男人冰冷的目光,快速说道:“夫人朋友圈昨夜更新了条她是寡妇的动态,被人恶意截图发送给媒体了,媒体那边顾忌您,暂时被压了下来。”
林亦笙真是个活祖宗,作天作地。他就没见过哪个女人会咒自己是寡妇的。
不对,她也不是咒自己,她分明是咒程总凉凉。想到她在国内闹出的动静,刘总助就一阵头疼。
过于寂静的办公室令人毛骨悚然,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压抑得人喘不上气。
程时宴攥着的手掌指尖泛白。
他甚少用社交软件,更不会关注朋友圈这种东西。他以为林亦笙剪辑的那段录音发给他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没想到她还能再得寸进尺,踩着他的底线疯狂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