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宴垂眸看着女人迷离散漫的瞳,俯下身撑在她身侧低喃,“你学过舞蹈对吧?浴室里有件装饰很适合你,去体验体验,嗯?”
询问的话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炙热退去,林亦笙突然被拦腰抱起,悬空的惶恐令她瞬间清醒,“程时宴,你疯了是不是?”两只手紧紧抓住他两侧结实有力的臂膀,“王八蛋,狗东西。”
他推开浴室门,“省点力气骂。”
时间难捱,她怀疑程时宴今天嗑了药,他比以往来得更加疯狂。
密闭的浴室内,支离破碎的骂声渐渐变成求饶声。
盥洗台前林亦笙半阖的眸子波光潋滟,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眼睑,绯色的唇挂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澎湃的快意撕扯着她的神经,难以招架的汹涌滚滚袭来让她想要哭出声,偏偏他还要她保持着微笑。
程时宴眸暗得浓稠,薄唇轻启,如聊天般随意,“你是寡妇吗?”
“我不是。”
“那你是什么?”
想起他教的话,林亦笙泛红的脸变得嫣红,难为情道:“少妇。”
“不对。”男人恶意加大了搓磨人的力道。
“呜呜~是美艳少妇。”
“你去给谁买橘子?”
“我自己。”
她腿疼腰疼,浑身酸软,林亦笙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程时宴偏偏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清醒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