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笙瞳仁涣散,双腿无力的散落在他两侧,或轻或重的折磨感沿着脊椎一路传向大脑。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将骨节分明的手指恶意放在她眼前,趴在她耳畔低喃,“笙笙,睁开眼瞧瞧。”
林亦笙脸颊嫣红,故意阖着眸子不去看他。
不满意她的态度,程时宴眯了眯危险的眸,按下车窗。
听到缓缓落下的车窗声,林亦笙忍不住睁开眼睛,低骂道:“王八蛋,狗东西,你是不是疯了?”
夜色衬托下,女人的肌肤更加盈白。
程时宴不理会她的怒骂,青筋绷起的手不停的探索。
不远处的马路上传来跑车的轰鸣声,林亦笙神经紧张起来,身体绷得更紧,“有人老老公有人来了”
她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上头条。
被人认出来她真的不用活了。
“别害怕。”
男人的嗓音柔和带着安慰,手上的力道却发了狠。
跑车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到远。
大约过了五分钟,林亦笙脑子仿佛绽开层层烟花又仿佛一片空白。
车子里原本深色地毯变得色调不一,不规则的水痕加深了地毯的颜色,细看下去还有些许未被地毯完全吸收。
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结结束了,可以回家了吗?”
程时宴将怀中的女人放在一旁,抽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居高临下的姿态似高高在上的神祇又似深渊里的魔鬼。
他轻轻地说了句不急,俯又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