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造型团队都帮她弄好造型了,裙子选的是另外一条高定,高开叉抹胸白纱款,完美展示她的曲线。
结果这个男人去接她,只看了一眼就让她换掉,说漏得太多了。
她好话说尽,程时宴这狗东西还是一副不换就不让她出门的样子,僵持到最后没办法只能是她妥协。
许久没有得到女人的回复,程时宴语气沉了几分,“笙笙。”
“别叫了,我没聋!”她蹙着眉,明艳小脸十分不满,“穿个衣服都要管,我是给自己找了个爸爸吗?还有我爸都不管我这么多!”
闻言,程时宴掀了掀眼皮,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散去一身冷戾,语气从容不迫,“你想叫我爸爸也行,不过不是在这里。”
他不介意跟她回去玩点刺激的,比如背德称呼文学。
林亦笙:“??”
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她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起来,“死变态你想得美!你怎么不叫我一声妈呢?”
“原来你真喜欢这口。”程时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各凭本事,嗯?”
什么叫她喜欢?!
还各凭本事,她有什么本事?
林亦笙青葱的指尖哆嗦地指着他,脏话飙到嘴边,理智又提醒着她不能骂,骂完他又有理由收拾她了。
她强忍着闭上眼睛,默念着不生气不生气,这是狗男人的激将法。
看着原本在暴怒边缘的女人收回怒容,程时宴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轻哂了声。
他都想好她忍不住骂出声,回去收拾她时该玩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