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宴抬头瞥了她一眼,“你也知道那是问问,跟支持你去做是两码事。”
“”
他说的好像没毛病。
不行不能被他的思路牵着走。
林亦笙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坐直身子看着他,“那你说不让去的理由是什么?”
“一是我不喜欢程太太被太多人看见,我会吃醋;二是综艺去别的城市录制为期一个月,我舍不得你。”程时宴湛黑的眸子对上她的视线,语气平淡无波,“这两个理由够吗?”
上综艺代表着要在民众面前曝光,他连她平台上没露脸时闹出的动静都看不过去,更不要说露面让全国人看了。
一句他会吃醋,一句他舍不得她,听的林亦笙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她倒是没听沈梦慈提过综艺还要去别的城市录制
“既然不打算睡了就过来。”程时宴站在镶嵌在墙面里宽阔的衣帽镜前,像招小狗一样招着她。
林亦笙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走了过去,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明艳清透的脸上带着几分警惕,“又干嘛?”
不怪她会多想,是狗男人真变态。
弄得她现在看见衣帽镜、洗浴室的镜子等等一系列的东西和地方都有心理阴影了,满脑子不可说画面。
程时宴垂眸看着她那副防贼的样子,薄唇轻轻勾起一言不发的瞧着她,顺手将领带递给她,意思明显。
她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是让她过来打领带来了。
林亦笙接过领带撇撇嘴,昳丽的眸子带着不满低声抱怨道:“程少爷弯一下您高贵的头颅,我举着胳膊好酸好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