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他停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已经支棱起耳朵的林亦笙。
说啊!为什么不说了!她想开口问,但是她还想继续享受他的讨好。满足好奇心和继续给男人摆脸色两个选项折磨着她。
林亦笙拿筷子的手顿了顿,精致的小脸不自觉凝成一团。
程时宴看着摇摆不定的女人,薄唇勾起一抹无声的笑,温温淡淡地说道:“elvis昨天联系我,让我帮他找到安诺并把她送去意大利。”
片刻后,他继续问道:“还生气吗?”
不费一兵一卒知道消息,林亦笙抿了抿唇,面上不动声色,暗自窃喜,“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并不想知道。”
简而言之:她还在生气。
一个念头划过,林亦笙瞳孔亮了亮,细细柔柔的说道:“想我不生气,也不是不行”
女人的模样一看就是要使坏,程时宴眼底似泼墨般漆黑,薄唇噙着一抹纵容的笑,“你说。”
林亦笙凑到男人耳边小声提要求,丝毫没注意到他眼中蓄着幽暗的笑。
小金丝雀自以为抓住了猎人,殊不知这是猎人心甘情愿的跳入坑中,并计算好了得失。
月上中天,皎洁温柔。月亮的光落在树杈上,落下斑驳的黑影。
程时宴平躺着,健硕的臂膀、修长的腿展开平铺在床上。往日束缚林亦笙的枷锁,此刻全被女人用在了他身上。
林亦笙坐在他身旁一只手拿着手机跟安诺打电话,一只手从男人线条流畅恰到好处的腹肌上滑过。
酒吧隐隐约约的dj声伴随着安诺震惊的声音一起从听筒中响起:“你刚刚说程总跟你说什么?!”
林亦笙指尖漫不经心的拨弄着他胸膛上的小点点,看着男人鬓间、手背、臂膀因为隐忍而跳动的青筋,她笑得明艳而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