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来她一直在观察沈梦慈的举动,以为她会出手对她做点什么,但是目前来说一切正常。
方才跟安诺说的那番话她是认真的,沈梦慈不做出格的事一切好说,但凡有半点出格,她就让程时宴来处理,处理结果让她不满意的话,分分钟不要他
由于身体不舒服,林亦笙给程时宴发了条信息后,便将灯关上睡觉。
深夜,偌大的套房内安静幽暗,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听见从浴室里传出来的流水声。
林亦笙猛得惊醒,抓起身旁的手机坐直了身子,精神紧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浴室的方向。
浴室内亮着暖灯,门没有关。
片刻后水声停止,只见男人裹着白色的浴袍露出健硕的胸膛,漆黑利落的短发湿润还向下滴着水,从浴室走了出来。
“程时宴你混蛋!”林亦笙的神经松了松,抓起另一只枕头朝男人砸了过去,“你准备吓死我,好再娶一个吗?”
“没准备再娶。”男人微微偏了偏脑袋躲过迎面而来的枕头,薄唇轻抿,“看你睡得正熟,所以没叫你。”
受到惊吓,跳动剧烈的心脏还未恢复平静。林亦笙垂下脑袋抱着腿蜷缩在一块,不想搭理他。
看着床上难得展示脆弱的女人,程时宴心头一软。
“笙笙。”他眸色难得的柔和,来到床边坐下搂过女人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压了压,低声问道,“吓到你了?”
林亦笙嗡着声音没好气的说道:“你说呢?”大半夜房间内突然出现个人,差点没把她吓去西天。
“对不起。”程时宴轻轻拍着怀里女人的肩膀安抚她,压低了嗓音徐徐说道:“都是我的错,让你打我出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