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荔前段时间听人说起过他的事,好像是被学校开除了,具体什么原因不得而知,只知道他消失了一段时间,也正是因为被开除他才没来烦虞荔,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又来犯贱了。
虞荔去超市买完东西,回学校的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她警觉性挺高,原本她是打算超个近道的,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后她便往大路上走,但这会儿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路上没几个人,有几盏路灯还坏了,没了光亮。
她从口袋里掏手机出来,手指悬在句号的聊天框上,又突然想起什么。
身后的人越跟越紧,虞荔不自觉迈快步子,手指没停,在按数字,随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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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雾朔今天原本该轮休,但同事临时有事跟他换了班,接到虞荔的电话时他刚从审讯室里出来,几个混混打架斗殴还死活不承认对方脸上的伤是自己打的,问来问去问不出个所以然就没打算费这时间了,想着出来透口气。
虞荔的手机号他没有,但接通电话后他听声便知道是谁。
他都没来得及跟同事打声招呼就朝着虞荔说的那个方向跑,快到地了虞荔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他更急,边跑边接通,就听到对面说:“封警官你不用来了,那人走了。”
他喘着气,停了步子。虞荔手臂上还挂着超市购物袋,就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
他没挂断电话,而是说:“我到了。”
虞荔这才回过头,就看到封雾朔被黑暗包围,好一会儿,等他慢慢走过来,到灯光下,虞荔才看清他的脸。
他额前冒了汗,看来挺急。虞荔觉得有些对不住他,跟他道了歉。
他倒觉得没什么,毕竟跟踪狂随时可能出现,以防万一打电话联系警方是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