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家按的是顶层病房,穿的这么严实,看脸蛋估计也漂亮的很,要个签名总没错。”
“……?”
……
“是的顾总,他现在在病房里观察。医生说具体情况还要等您来了再作说明。”
“好,您开完会再来也可以,不着急——”
一道毕恭毕敬的声音未落,又插入一人欠揍的声音。
“明天再来也不影响,确认脑死亡都要观察24小时以上呢。”
“”
施烟涵走到23层,口罩已经不知道扔到哪一层垃圾桶。
抬头看到安全出口旁边站着的两个男人,一个西装革履,沉稳严肃。旁边那位,没个正形。
他很闲,耳朵光明正大地贴在西装男手机上,偷听别人电话,还时不时冒出几句打断别人。
除非是特别好的朋友,否则,这人是巴不得一手掐死的存在。
施烟涵收回视线,暗自感慨自己也命悬一线。呼出一口气,步子略显沉重地走到住院部顶楼24层。
这次回国,说换工作环境激灵感是假,探望生病的外婆是真。
亲妈在英国授课走不开,体贴爱老婆的爸爸寸步不离,最后无法,派回施烟涵作为代表前去探病。
“唉。”
进病房前,她看着门牌轻叹一声。前台护士投来疑惑的目光,才按下把手,抬步走过去。
外婆正准备吃晚饭,见到门口的人,她皱眉,眼神中满是疑惑。
护工阿姨见过照片,凑近她耳朵稍大声提醒说:“这是你的亲外孙女儿!”
老人头发乱糟糟的,夕阳的余晖将自然卷的边缘勾勒,说不出到底是凌乱还是蓬松的好看。
“我记得你。”外婆忽然笑了笑,摆手让人走过去,“你是烟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