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说也是华京有头有脸的,万一特要面子,这不是伤了人家自尊。
她这会儿在暗自琢磨该怎么称呼,刘瑾已经先越过眼前人,看向后面的白毛。
之后,刘瑾好像跟人家很熟似的挑了下眉,当是打过招呼。
何述见施烟涵神色纠结,微倾身向前,看了眼刘瑾:“施姐和瑾哥也认识吗?”
这下,第二个叫她“施姐”的人出现了。
但这不重要,她回了小白毛问题,和刘瑾稍微寒暄两句,便见他自己走去前台点单。
“他全名叫什么?”
白毛懵了一瞬,有些结巴:“刘、刘瑾啊。”
“哦,之前出去玩过,但没来得及问他名字。”施烟涵解释一句,低头喝了口咖啡。
两人安静了会儿,他拿出手机,亮出自己的二维码。
“先加一下吧,到时候我妈问起来好交代。”
施烟涵:“你要怎么交代?”
白毛:“说施姐不喜欢比自己小的。”
“聪明。”她听完这句,爽快把人加上。
为了应对这两日许芝雅女士的“慰问”,她暂时把白毛挂上置顶。
他们偶尔聊几句,你一搭我一搭,施烟涵得知这个人叫何述,家里是音乐世家,爸爸是著名指挥,妈妈拉得一手好琴。
原本想让儿子学大提琴,但他非不愿意,见到琴弦就剪,最后只能遂了他的愿,选择了爵士鼓。
原本他们的见面可以随着咖啡见底而结束,但许芝雅不知怎么的,隔着时差打电话过来。
“你外婆今天情况不太好,现在跟小何一起吗?”
“我和他一起,外婆怎么了?”
“说是气喘,正好去医院一趟,你外婆见到小何,应该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