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看到你车还在,知道你没走。”
“不想见到她,你下去跟她说我走路回家了。”说完,她想起什么,摸了摸口袋,之后很不爽地啧了一声。
施烟涵:“也只能走路,我钥匙落她那儿了。”
顾嘉裕没推辞,“那你在这待一会儿,我下楼看看。”
施烟涵朝他随意点了下头,之后走到沙发边坐下。
走了一天,腿都酸了。
不是夸张,顾嘉裕这个收藏室实在太大了!!
像这种资本家,上面应该都是让员工或者专业人士布置的。
她不相信这个人有从头到尾走过一遍。
要不是怕扫别人兴,她刚才走到一半就想坐沙发上瘫着了。
顾嘉裕家很大,简单的装修,显得整栋建筑空荡荡的,声音自然也传得更快一些。
她刚往侧边躺了会儿,就敏锐地听到楼下的交谈。
“你这里有kohl的画,她舍得这么早走?”
“她进来后直接去看了那一张画,没待很久。”
许芝雅似乎笑了一声,声音顺着楼梯间时远时近地传到她耳中。
她应该不相信,并且想借上去一睹藏品之意,拆穿这个谎言。
“抱歉,如果您有很喜欢的藏品,我改天单独拿出来给您仔细看。”
“她能上去,我不能吗?”
施烟涵能想象到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微笑着,却是有些深意的笑。
对待同龄人,他或许能毫不留情面。
但此刻,有意逆他意的是一位长辈,还是施烟涵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