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秋看他边走边看向餐厅敞开的大门,忍不住说道:“老板,别担心,没事的,餐厅离后厨就隔了个院子,就几步路,很快就回来了,客人没事也不会往后院跑的。”
沈则宁“嗯”了一声,也觉得自己担心过头。
只是白泱身上的谜团还没解开,失忆的毛病也没有好转的迹象,除了系统的小屋,他从来没让白泱一个人独自留在其他地方过,不免操心了一些。
他盛好饭后,想起小狐狸好像将白桃绿茶喝完了,就又折回厨房台面前,泡了一杯蜂蜜柠檬水。
等沈则宁和季庭秋两人端着米饭和饮料回到餐厅时,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人眉眼精致,明艳至极,穿着一身浅粉深粉绯红相间,层层叠叠的纱质长袍,倾泻而下的乌发仅用一根与衣衫同色的发带随意扎了一下,任由其余的发丝垂落在身侧。
他懒洋洋地坐在白泱身边,没个正型似的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白泱。
白泱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浑身的绒毛炸起,尾巴竖得高高的,警惕地与来人对视。
沈则宁定了定神,快步走到桌前放下手里的东西,站在白泱和那人之间,不着痕迹地挡住小狐狸,“这位……客人,您走错了屋子,大堂在前边。”
那人像听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轻笑了一声:“没走错。”
他没骨头似的倚着椅背,冲白泱勾勾手,一副逗小狗的模样,恶劣地“啧”了一声:“真失忆啦?倒是比你以前的样子可爱多了。来,乖狗狗,‘汪’一声我听听。”
白泱有点生气又有点迷茫:“……?”
沈则宁:“……”
等等,怎么又是个老熟人?!
这个穿得跟垂丝海/棠成精一样的男人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