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宁摘下白泱胸前的手帕小围兜,轻轻托起他柔软的小肚子,将手帕围在了他腰间。

“嘤?”白泱疑惑地回头,绣着桃花的手帕像条小裙子一样将他下半身遮了起来。

“这样就看不到了。”沈则宁调整了一下打结的力度,对白泱说道,“眼不见心不烦,毛毛很快就会长出来的。”

……秃了就是秃了,你怎么知道很快就会长出来?!

白泱气呼呼地瞪了一眼沈则宁。

不过他心里也知道这不能怪沈则宁,为了抽血看病只能把毛给剃了,谁让他现在变不了人形呢……

——啊啊啊烦死啦!我到底是为什么会失忆嘛!

小狐狸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生气一会儿沮丧一会儿烦躁的,沈则宁忍不住被他逗笑了,在白泱回过神来之前又硬生生把笑意憋回去,轻咳了一声。

“手帕只是临时用用的,明天带你去城里挑几块料子做衣裳好不好?”

白泱有气无力地“嘤”了一声,勉强接受了这个解决方法。

……哼,明天我要挑好多布料,一天要换三件!

他舔了舔尖尖的小犬齿,凶巴巴地想着,又觉得自己有点点坏。

……嘶……买这么多衣服,不会把沈则宁给买穷了吧?

“蛋挞热好了,这次想吃什么味道的?”沈则宁低沉温柔的嗓音打断了白泱的小纠结,他抬起头,发现面前摆着四个造型不同的蛋挞。

蛋挞顶部黄澄澄的是芒果味,艳红艳红的是草莓味,有着一粒粒凸起的葡萄干的是葡萄味,剩下的黑得像碳一样的,是沈则宁说的……奥利奥?

白泱怀疑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