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宁盯着他泛着水光的唇角,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
“……啊?”白泱茫然地与他对视。
不要再勾人了。
沈则宁伸手抹去了白泱唇上的水渍,手下有些用力,带着薄茧的指尖擦过柔嫩的唇瓣,将原本淡粉的唇都揉弄成了嫣红色。
他知道白泱不是故意的,一个失忆的笨蛋小狐狸,能知道什么呢?
只是这种无意识的举动才是最致命的,沈则宁都有些怀疑,他该不会真的有问题吧,怎么可以对白泱……产生那种欲/念?
要保持距离吗?
……不行,这只娇气的小狐狸会伤心的。
沈则宁心里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不可以对失忆的小狐狸涩涩,一个说白泱长这么漂亮把持不住很正常他又不是不行。
……看来是因为自己单身太久了吧。
打从一出生就没谈过恋爱的母胎单身选手沈则宁同样也没有跟别人有过亲密接触。
——除了白泱之外。
他心底剧烈挣扎,表面上倒是装的一派淡然,收回手,去把白泱胡乱踢到其他地方的拖鞋拿了过来。
白泱睡觉甚至还比不上普通小动物安稳,总是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身上宽大的短袖被掀起了大半,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
他打着哈欠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沈则宁把他卷起来的短袖放下来理好,又将长长的裤腿折了几折,才牵着迷糊的小狐狸下了床。
白泱最近看着总是睡不够的样子,沈则宁本来是有些担心的,可他今天都已经化形了,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