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五分钟,白泱才渐渐清醒过来,被沈则宁带着去卫生间刷了牙洗了脸。
沈则宁在白泱的锻炼下,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把帮他穿衣服了。
只不过白泱贴身的中衣……必须得由他自己穿,沈则宁自以为还没能清心寡欲到那个程度。
帮白泱换上窄袖的衣裳后,他才牵着打着哈欠的小狐狸出了门。
现在才早上六点多,比白泱以往起床的时间早了近两个小时,他吃早饭时,头都快埋到了碗里,又被沈则宁捞起,才恢复了一些精神草草将粥喝了。
沈则宁收掉了碗,说:“困成这样,要不别去了吧。”
白泱猛地摇摇头:“……不行!我要跟你一起!缓一会儿就好了!”
进山之前,沈则宁给自己和白泱身上喷了许多驱蚊喷雾,又在白泱腰间挂了个驱虫的香包以防万一。
山路不好走,鸡还总爱往奇奇怪怪的旮旯角落里钻,一番折腾下来,白泱都快被磨的没了脾气,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许。
沈则宁本来走在前面开路,一些地方是前几天走过的,会碰到人挡住去路的树枝已经被他处理了不少,可总还是有遗漏的。
阳光透过叶片洒在地上,照出了一层层金斑。随着时间的推移,温度也在上升,白泱有些热了,加上被鸡走的奇怪路线弄得心里有些烦躁,迈的步子也大了些。
一不留神,在下坡时,脚下就踩空了,眼看就要脸着地滚下山坡时,被沈则宁一把搂住。
后果就是两个人都没站稳,一起滚了下去。
好在这个坡不大,都没受什么伤,只是磕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