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 白泱的神情才渐渐清醒,他迷茫地摸了摸破了一些,还略带红肿的唇, “……怎么回事……好痛……”

沈则宁:“……”

撩完人还不记得了?

沈则宁一时哽住,不知道该对眼前这个懵懂的小狐狸说什么。

“……没什么,你磕到嘴了。”

白泱茫然地眨了眨眼, 见沈则宁脸色不好, 就没继续追问下去。

奇怪……这怎么会磕到呢?

白泱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沈则宁的手好像……破了?

“你的手……没事吧?”

白泱追上沈则宁, 拉过他的手一看。

手背光洁,皮肤完好, 毫无破损。

难道是他……记错了吗?

白泱思来想去, 只能归结为刚才滚下山坡滚晕了脑子。

沈则宁冷着脸大步走在前方,白泱眨了眨眼, 只好先跟上去。

刚才两人出了这事, 一下子就将鸡跟丢了,幸好沈则宁跟着它们走过几次, 在树林里绕了一会儿就找到了方向。

走的路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白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沈则宁板着脸不开口,也不好起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