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耳朵和尾巴的妖物,不是弱小到不能将其收起,就是特意露出,做了别人的玩物。
薛金楼猥琐的视线在沈则宁和白泱之间转来转去,脸上露出了个恶心的笑容。
他心下笃定这年轻男人和狐妖不清不楚,却还要带薛芸回去,难不成是想要齐人之福?那可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薛金楼推了推朱珍,正想好好宰一笔时,压根没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被沈则宁看在了眼里。
沈则宁的面色倏地冷了下来。
……这肥头大耳的废物东西。
他往朱珍和薛金楼的脚边扔了两百中品灵石,在简陋的院子里看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一把斧子,径直过去拿起来将柴房的锁劈了。
巨响之后,柴房的门被打开,先是小黑狼从里面探了个头钻出来,接着是一脸无措的薛芸从门内走出,“这……”
听到声响,自认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薛父薛福春坐不住了,赶紧从屋子走出来,中气不足地喝道:“你在做什么?!”
薛金楼和朱珍正忙着趴在地上捡灵石呢,见柴房门被拆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去拦沈则宁。
沈则宁不耐烦地再丢了三块中品灵石过去:“赔柴房门的钱,这些应当足够了。”
三块中品灵石正好砸在鬼叫的薛金楼额头上,他痛呼一声,往这边走来的步子依旧未停。
被父母溺爱着长大的薛金楼哪忍得了这个,他红着眼挑了个看起来最好欺负的,一双肥手就要往白泱身上抓去。
下一秒,双手就被沈则宁拦住,直接一推将他推开了好几米远,直直栽进了院中堆放的杂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