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做住持是不是很清闲啊。”
白泱随口说了句, 忽然眼睛一亮,拿起白子走了一步。
雪庭见状, 将鸡腿撕了下来, 递给白泱,自己将鸡翅吃了。
“还成, 比做妖王好一些。”
白泱挥了挥手示意雪庭别打扰自己。
他刚找到了破局的关键, 几下让白子反败为胜,棋局结束后, 得意地晃起了尾巴。
“原来我会下棋呀……诶, 你不是和尚吗怎么还吃肉啊?不对,等等, 你方才说什么?”刚从沉浸于棋局的状态走出来的小狐狸突然反应过来,“……你等的故人是我?”
雪庭颔首,直接将一双沾满了油花的手伸进旁边作为装饰用的小水缸里洗了洗, 动作颇为熟练, 看起来像是做过成百上千次一般。
黄澄澄的油花飘到了水缸中的莲叶上, 白泱见状, 不知道为何, 一句话脱口而出,下意识就拿起一个棋子扔了过去。
“不要这样洗手,不雅。花都要给你洗死了。”
黑色的棋子正好打在雪庭手腕处,力度不大,却令他手上一麻。
雪庭“啧”了一声,倒是老实地用灵力将水缸里的油污都去了。
“这花是假的……哎行了行了知道了,我都多大的人了,还打手。”
白泱扔完棋子,愣了两秒,“我以前经常打你?为什么?”
雪庭没有答话,而是倾身在他眉心一点。
鸦青色的袖摆遮住了白泱的视线,雪庭的指尖闪过一抹流光。
与此同时,白泱感到一串冰冷刺骨的东西被套进了手腕。
“你亲自看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