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游律将课业写完时已是深夜,白泱检查过后,指出了几处错误,让游律一一改正后,才让秦厌将夜宵端了上来。

回忆里的时间飞速前进,这次是在书房外的院子里。

远处雕梁画栋,院中种着一颗银杏,时值深秋,叶子已经变成了金灿灿的颜色,落了满地。

游律已经长大了些许,天光微蒙时就被白泱从被窝里抓起来扎马步。

他头上还顶着一碗水,而自己正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品着茶,时不时还出声提醒游律的动作。

“水溢出来了,再加一个时辰。”

游律崩溃了,直接起身,盛满了水的碗摔在地上,顷刻变为了碎片。

“又是学文又是习武,天天抄书到深夜,早上还要扎马步,鸡起的都没我早,头上还得顶碗水,你是我爹啊这么管着我!”

“我欠你叔父一个人情。”白泱听见自己淡淡说道,“再者,游家的仇,你不想报了?”

周遭景色又是一变,来到了隆冬。

游律又长大了一些,瞧着已经十五六岁了,两人在漫天飞雪中交手,不过十招,游律就被自己手中的梅花枝指到了咽喉。

“你输了,再来。”

“让秦大哥陪我练吧。”游律往后一倒,躺在了雪地里,“你什么修为我什么修为,这不是作弊吗?!”

“秦厌不在。起来,不要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