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泱只觉得醒来之后浑身好像都变得轻盈了一些, 倒是没有什么不适之感, “还好,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他撩起一边幔帐, 往外看了一眼。

屋中并未点灯,如水的月色透过半开的纸窗照在青石砖上。

白泱没想到居然已经这么晚了,柔软的耳尖抖了抖, 问沈则宁:“我睡了多久?”

“快十个小时了。感觉渴不渴, 饿不饿?”

沈则宁嘴上一本正经地问道, 带着薄茧的手指却悄悄从蓬松柔软尾巴尖儿移下去, 逆着狐毛生长的方向, 揉捏到尾巴根。

“……不渴,只是有一点点饿。”

白泱一颤,柔顺的发丝垂下,雪白的后颈在衣领中若隐若现。

他回过头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你……摸够了没有。”

……不、不是说只摸一下的吗。

沈则宁没有答话,反而更加放肆地揉了一下,甚至还过分地将第一条尾巴也圈在了手里。

白泱的腰倏地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去,被沈则宁稳稳接住。

敏感的尾巴被肆意玩弄,痒意从后腰蔓延至全身。白泱有些受不了地偏过头,咬着唇,断断续续地说道:“放……放手!”

嫣红的唇瓣被咬出了零星的齿印,沈则宁有些心疼地用手抵在他在唇上,“咬自己做什么。”

他承认他这么做是有些过分了。

只是……今天下午和白泱在水华寺的莲花池分开之后,再见到白泱时他就昏睡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