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则宁,好半天没说出话来,差点连为什么到后厨来都忘记了。

沈则宁早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步伐轻快,一听就是某只小狐狸走出来的。

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人说话,脚步声也停了下来。沈则宁手上忙着给土豆削皮,不方便回头,便扬声问了一句:“白泱?”

小狐狸愣愣地应了一声。

“厨房热着呢,又没空调,想要什么在门口喊一声,我给你拿就是了。是不是果汁喝完了?”

沈则宁又问了声,许久没见人说话,正想转头看看白泱是怎么了,背上就突然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为了防止一会儿被油污溅到,沈则宁还在身上围了条围裙,但围裙的带子没有系紧,不一会儿就松散开来了。

白泱盯着那散落下来的带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一热就将松散的带子抽了出来,打算重新给沈则宁系,身后的尾巴也不知怎么回事,其中一条下意识地就伸出来戳了一下。

背上的狐毛戳的沈则宁略痒,他无奈地放下土豆洗了个手,“怎么了?又玩带子又不说话。”

小狐狸的耳尖红红的,顶端像是被染色了一样,淡淡的绯红落在上面,看得沈则宁不由自主地伸手揉了一把。

“我……我没有玩带子。”白泱低着头拉着他的围裙系带,好半天才将话说完整,“是,是这个带子散掉了。”

“嗯?我没系好吗?”沈则宁重新调整了一下围裙,对白泱说,“后面不太方便够到,你帮我系一下吧,随便打个结就好。”

白泱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捏着带子的指尖都染着淡粉,像是极用力一般,将带子紧紧地系在了沈则宁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