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接过怪草,说了句:“来得正好,灵草快用完了,我正要去灵田那儿采一些呢。”
说完,他洗干净那紫色的草,拿出来一个怪模怪样,看起来像是金属质感的东西,把草塞进去,将其打成了粉末。
灵草?程盛心里嘀咕了一句,这是灵气的来源吗?
他看着那人将紫色的粉末放进了一个透明的罐子中,要接着处理剩下的怪草时,门外有人喊了一声“沈一”,那人便将怪草随手放在了台面上,走了出去。
短发男人和这个将怪草制成粉末的人都走了,厨房里只剩下两个说鸟语的番邦人,程盛偷看的窗户里台面不远,手伸进去勉强能够到怪草。
他四下张望了下,见周围无人,便撩起袖子,努力去抓灵草。
程盛手都伸累了,还要分心注意两个番邦人的动作,只觉得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这么累过,心下一狠,猛地探进去半个身体,抓住了一根灵草。
就在这时,刚送来灵草的肖扬去而复返,正好看见窗外的程盛,“这位客人,你在这儿做什么?茅厕不在这里。”
“哦,哦,我走错了。”
程盛装作迷路的样子说了一句,他背在背后的手中,正抓着一根紫色的灵草。
程盛偷完草便立刻打发了狐朋狗友们,火速赶回了家,直奔书房去找他爹。
父子俩盯着这颜色奇怪的草看了半天,最终狱袭还是程父提议,要不切下一点,做菜的时候放了试试。
他们立刻招来了家中的厨子,让他切下了一点灵草的碎末,随便做了道菜放进去一尝,果然能尝出些许微弱的灵力。
“这……”程父讶然,“儿子啊,这真是……真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