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天的时候已经从狐朋狗友那边打探过茶楼的地形了,种植怪草的田地离主院比较远,人走过来还得一会儿。这条狗也不知道是不是嗓子不好,根本没有汪汪汪地大叫,程盛一点儿也不着急,反而不耐烦地低下头,强行把抽抽搭搭的小锦鲤拽上来。

这只锦鲤妖是他家一直养在后院的小湖中的,平时也就让他在水下跳个舞取乐,还是他路过后院才想起来这只小妖会一点水系法术,可以用水将东西裹起来,带过去直接将灵田淹了不就行了。

毁掉灵田之后,等这茶楼老板重新种上还得有段时日,下一轮比赛就在两日后,肯定是来不及了。

程盛想着自己天才一般的计谋不禁乐出了声,笑了一半又想起这个小锦鲤哭了一路,烦人得要命,直接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哭哭哭,哭什么哭,眼泪水省着给本少爷干活不好吗,赶紧把那田给我淹了!”

这一巴掌甩的用力,直接将小锦鲤的头打偏了过去。

他捂着红肿的脸,疼痛之下,又是掉了不少眼泪下来。

“我、我不会帮你干坏事的!”

小锦鲤鼓起勇气说完,就对上了程盛阴沉沉的眸子,害怕地往后缩了缩,护住脑袋低下头生怕他又要打人时,忽然一束刺眼的强光自下方照到了脸上,照得他眼中白茫茫的一片,一时看不清东西。

被吵醒的肖扬拿着手电筒往墙头上照了照:“哟,这不是白天那位客人吗,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们茶楼来当老鼠?”

那个像贼一样的客人边上还有个哭的梨花带雨的红衣小美人,挂在脸上的泪珠在手电筒的强光之下晃眼的不行,一看就是受了欺负的模样。

肖扬下意识将手电筒挪开些许,把光都怼到了程盛脸上,正想问什么时,沈则宁和白泱就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