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是飞舟的木质墙壁,身后的退路也被牢牢挡住,被禁/锢在了这里。

脖颈处传来炙热的呼吸,顺着脊柱下去,从圆润的肩膀到白皙的背部,一点一点地染上了漂亮的绯色。

“沈则宁,你……等等……不……”

隔着薄薄的一层墙板,白泱恍惚间,甚至感觉自己都能听见竹林里传来虫子的低鸣和鸟儿清脆的啼声。

下颌被人轻轻捏住,被迫转过了头,眼角溢出的泪水也被耐心地吻掉,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侧脸,缓缓按过柔软的唇瓣。

“……唔!”

白泱的话语突然变得含糊不清,舌尖被抵住,呜咽声也堵在了嘴里,带着些许黏腻。

从沈则宁的角度看去,还能见到偶尔闪过的一抹水色。

一只手被反剪到背后,另一手的指缝被人全部占据,按在墙上,十指相扣,连挣扎都没有办法,只能被迫动作着。

白泱的手要比沈则宁的小上一圈,根本握不住,嘴里呜呜着要逃,却被沈则宁拦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背上才传来一阵热意,烫得小狐狸的尾巴尖儿都绷直了。

“……你……你怎么又这样!”

终于能说话了,小狐狸顾不得将下颌的水渍擦干净,抱着尾巴,看着那些污渍抱怨了一句。

他说完,扭动了一下想要甩开沈则宁的手,反倒被人掐着腰重新搂进了怀里。

“别急,还没结束。现在,轮到我伺候你了……”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