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白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连沈则宁做了他最爱的牛排都没能唤回他的注意力,直接一叉子插住整块滚烫的牛排就要往嘴里送。

沈则宁只是想把牛排放一放,先给他做一杯莫吉托尝尝,一回头就看到了这种场面,连忙拦住他,夺下他手里的叉子,将牛排端到自己面前,拿刀叉帮他一块块切好。

这些异样沈则宁都看在眼里,刚才白泱的欲言又止,和现在的神色恍惚,让他有些担心,但每次试图询问时,白泱又闭上嘴巴不肯说了。

……是不是,因为自己还没表白就总是和他做那些亲密之事的缘故?

一想到有可能是这个原因,沈则宁心里就有些懊恼起来。他不是不想和白泱表白,而是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至少……场面要搞得隆重一点,以表示自己对他的重视。

他本来想将阿莱西奥和拉斐尔教过他的菜品,还有自己在现代调过的鸡尾酒再练练的,现在看来得抓紧下时间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吃完了午饭。

饭后,沈则宁对白泱说自己要去准备下调酒的事情,他要不要回小楼睡会儿午觉。

白泱听了,自是一口答应下来。

他最近一直有睡午觉的习惯,沈则宁心里装着事儿,也没注意到他答应的语速太快太迫切这一小细节,把小狐狸送回小楼,给空调定了时,看着他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就离开了。

沈则宁一走,白泱立刻翻身下床,穿上衣服换好鞋袜,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小楼。

他躲在游廊的柱子后看着沈则宁进了大堂,走到了吧台后,才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想找人支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