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沈则宁主导的吻绵长又深入,唇/齿被一点一点撬开,白泱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抓着沈则宁衣襟的手紧了紧,指尖透着淡粉,不一会儿就将他胸前的衣襟揪作了一团。

过了许久,沈则宁才克制地将被亲到眼尾泛红的小狐狸放开,抬手在他唇上揉了一下,叹息般地说道:“……喝醉了还要勾我。”

谁知刚还被弄到浑身发/软的小狐狸耳朵一竖,又精神起来了,捕捉到关键字,旋即接话道:“对、对呀……我就是准备勾你来着。”

沈则宁一愣。

……这小笨蛋在说什么?

沈则宁脸上的神情太过迷茫,白泱好不容易将视线聚焦,还以为他不信自己,一骨碌推开他爬起来,蓬松的尾巴有些着急地在凌乱的被褥间扫来扫去,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然后从中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个小瓷罐。

以沈则宁的角度,其实并不太能看清白泱拿了什么东西,加之抱白泱上来时,他特意将房间内的灯光调得昏暗,便只能隐约看到白泱拿了个体积不大的小玩意儿出来,不由得问了句:“你在拿什么?”

白泱一惊,尾巴都高高翘了起来,这时他的反应倒很快,随即想起不能让沈则宁知道小瓷罐的事,拿着小瓷罐的手往后缩了缩,“没,没什么。”

他将小瓷罐藏到了被子里,一紧张便用灵力关掉了卧室的灯。

室内陡然变得漆黑,窗帘遮住了月光,一时间竟是连一点点微光都没能透进来。

黑暗根本阻挡不了白泱的视线,同样的阻挡不了沈则宁的。

然而鬼鬼祟祟的小狐狸根本没想起这点,还在为没了光源而松了口气,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才磨蹭着到了沈则宁身边,深吸口气,一把将人推到,坐到了腰上。

“……白泱?”

坐的位置有点微妙,沈则宁倒吸一口气,扶住小狐狸的腰,看着他大胆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