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上的汤药煎好了,沈则宁不得不打断了调情的的两人,提醒明瑄,“明大夫,药好了。”

闻言,明瑄直起了身体,颇为遗憾地看了眼冷着脸低头擦拭酒杯的司堇,跟着沈则宁去了厨房。

白泱喝了一段时间的新药方后稍微稳定了一些,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突然变回失忆前的性格了,这种转变变得规律起来,一两天才会出现一次。

一般情况下,沈则宁在早上还未起床的时候就能分辨出醒过来的是失忆前的小狐狸还是失忆后的小狐狸。

失忆前的白泱会板着脸,无情地挣开他的怀抱,要是哪天有起床气了,还会将他从床上踹下去;失忆后的白泱则会小动物一般的在他怀里蹭上好一阵,要亲亲抱抱才肯起床。

今日不凑巧,轮到的是失忆前的白泱。

沈则宁(苦笑):真好,每天醒来看到的都是不同的老婆:)

他看着明瑄打开盖子检查汤药,说熬好了,示意他盛出来。

新药方的药汁跟以前的差不多,在沈则宁看来都是漆黑一片,单是瞧着,嘴里就泛起了苦意。

不过万幸的是,失忆前的白泱并不抵触喝药,他也想快点让自己的情况稳定下来,每回轮到他喝药都异常配合,配合到连沈则宁准备的蜜饯果脯都不需要。

沈则宁端起刚熬好的药回了小楼。

失忆前的白泱不爱出门,轮到他醒来时,便一直待在小楼里。

沈则宁推开门时,白泱正坐在窗边,望着远处的山脉出神。

“白泱,药熬好了。”

白泱转过头,在看到黑漆漆的药汤后,脸上没有一丝波动,表情还是清清冷冷的,端起碗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