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暗骂着沈则宁的不要脸,又有点唾弃自己被撩拨得意乱情迷,这么快就顺着他,甚至还开始享受起来的模样。

两种情绪糅杂在一起,白泱忽然就起了些困意,双眼渐渐阖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翌日沈则宁醒来时,不出意外地看见怀里多了双雪白柔软的狐耳。

狐耳的主人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怀里,呼吸绵长平稳,睡得正香。

手臂被白泱枕得有些麻了,沈则宁小心托起他的脑袋,换了个姿势,重新将人搂进怀里,打算再睡一会儿。

如果不出所料,今天醒来的,应该还会是失忆前的白泱吧。

毕竟他昨晚……吃了那么多龙气。

沈则宁这么想着,刚闭上眼没多久,怀里的人就轻微地动了动,不一会儿便睁开了眼睛,迷迷瞪瞪地看了他一眼后,小动物一样继续往他怀里拱。

……猜错了,醒来的是失忆后的白泱。

白泱本不想这么早起来的,但他在沈则宁怀里蹭了好一阵都觉得不对劲儿,身上懒洋洋的,四肢软的不行。

怎么回事,生病了?

他正要开口问沈则宁发生了什么时,就被喉间的沙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伸手想碰一碰,却碰到了有些红肿的唇瓣。

白泱:“……?!”

他猛地推开沈则宁,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跑到卫生间里照了照镜子。

……一副昨晚干了什么好事的样子。

昨天,昨天不是失忆前的自己吗?

沈则宁他……他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