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们远点。”容青寒声说道。
“别理他。”白瀛在白泱怀里撒娇似的拱了拱,对容青说完,又想起来什么,猛地抬头,有些紧张地扶着白泱,问,“哥哥,你身上的伤……”
“我没事。”白泱摸了摸他的脑袋,“都快好了,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都快好了那就是还有地方没好?!”
这回拉着人上下检查的就变成了白瀛,“哥哥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啊?”
白泱刚想说让他别担心,沈则宁便从他身后走了过来。
沈则宁无意打扰他们兄弟情深,但这里实在不是个说话的地方,来河边放花灯的游人越来越多了,更别说旁边还站着一条小蛇妖和一个凡人。
他轻咳两声,说道:“泱泱,有什么话不如回去再说吧。”
“泱泱”两个字沈则宁说的亲昵,还刷存在感,白瀛从没听到有人敢这样称呼哥哥,不由得看了一眼这个长相俊美,看上去和自家哥哥关系匪浅的男人,有些好奇地问白泱,“哥哥,这位是……”
白泱这才想起来还要向弟弟解释自己怎么突然多了个道侣的事情,耳尖微微泛红,惹得白瀛狐疑地看了两眼。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有些不好意思,“是我的道侣。”
白瀛:“?”
他和哥哥不过几个月没见,居然道侣都有了?!
这时,崽子在小布兜里也在努力吸引小叔叔的注意,在沈则宁的腰间蹦跶地可欢了,面具被它顶得碰在一起哗哗作响。
崽:小叔叔,看我!